我现在一想到我身边的人们身上所发生的相互印证的事情,就微笑了.

“健全b”最恶心的一点是,批判嘲讽别人之前总默认对方和自己条件背景经历一样,从不思考这个人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样,只先入为主认为人家自甘堕落。至少可以先了解对方发生了什么,或干脆闭嘴 我每次看到一些怪人都会先翻翻ta主页,看到对方经历时就共情理解了,如果我经历那些不一定能比他们表现更好

虽然这段话带有某种傲慢的指责和阴恻恻的憎怨,但是那些伤口不在自己身上,或者说内里的人是很难理解也很难想象怀着某种创伤所导致的那种不断失血,被迫奋力struggle的溺水般的无力感的.


我现在一想到我身边人身上所发生的相互印证的事情,就微笑了

struggle

  • 拒绝识别
  • 识别,同情,做些什么
  • 退出
    • 并无"可能性"/不应该以"潜能"评判
    • 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的,别人无可代替的issue要修
    • 对于那些处在境遇中的人,他们是生活在其中.而对于我来说,我其实是生活在他人的可能性中,这削弱了我自己生活的力度
  1. 境遇的
    1. 不可替代性
    2. 不可证明性
    3. 巧妙且独特的人生timing节点

所以思想实验是无效力/虚假的,徒然给人膨胀的自信

  1. 插手的代价
    1. 身份的选择和退出
    2. 干预的方式和代价

最终人生交换人生,一换一,水鬼一样

所以最终微笑

她很了解你,她了解你的一切,了解你的爱好,了解你的想法,了解你的内心,但她不喜欢你,这终究是随心一听。

会在某种角度上看起来残忍,但还是无奈吧


当我想到我身边的人身上所发生的相互印证的事,还是微笑了.

我一直被他们评价为好朋友和完完全全的wholesome.这未免不是让人欣喜的评价,同样的,他们对我来说也很亲密而重要.但是同时我也知道.我付出了时间心力和感情,在某种程度上理应得到这样的feedback.即使不是他们,也会是别人.这可以说是一种自傲,但也让我觉得略微有些可悲.

过于健全的人身上往往有一种温驯的天真,对所谓的"力所不能及之事"经常会下意识的流露出呆傻的茫然.这其实会导致某种对他人的刺痛.那些伤口不在自己身上,或者说内里的人是很难理解也很难想象怀着某种创伤所导致的那种不断失血,被迫奋力struggle的溺水般的无力感的.可惜病友是无法通过交流病情来治病的.只能聚集在一起阴恻恻的缠绵.

我漂浮在他们中间.

这可能源于我过去的经历.犯下现在回看并非无法弥补的错误,遭受现在回顾并没有造成不可逆创伤的痛苦.在之前我迫切的寻找某种可能性,一种"如果". 我感到困惑,我不理解,为什么一切都看起来正常,为什么每个人都处在一个很高的社会评价下,为什么不能有一个更优的解,为什么最终还是互相伤害.我一直不断的回顾不断的反思.

这或许使我对那些游走在边缘的人们有着别样的宽容和好奇.


藤本树最终这样表达:

她很了解你,她了解你的一切,了解你的爱好,了解你的想法,了解你的内心,但她不喜欢你,这终究是随心一听。

对此你又能说什么呢?恰恰是因为在道义上无可指摘,才更显出背后清冷的残忍.连想象误解的余地都被剥夺,对方表露出的冷漠因而更直接的指向自身.让人辩解的欲望都欠奉.


4.12

当我想到我身边的人身上所发生的相互印证的事,还是微笑了.

我一直被他们评价为好朋友和完完全全的wholesome.这未免不是让人欣喜的评价,同样的,他们对我来说也很亲密而重要.但是同时我也知道.我付出了时间心力和感情,在某种程度上理应得到这样的feedback.即使不是他们,也会是别人.这可以说是一种自傲,但也让我觉得略微有些可悲.

过于健全的人身上往往有一种温驯的天真,对所谓的"力所不能及之事"经常会下意识的流露出呆傻的茫然.这其实会导致某种对他人的刺痛.那些伤口不在自己身上,或者说内里的人是很难理解也很难想象怀着某种创伤所导致的那种不断失血,被迫奋力struggle的溺水般的无力感的.可惜病友是无法通过交流病情来治病的.只能聚集在一起阴恻恻的缠绵.

而我漂浮在他们中间.

这可能源于我过去的经历.犯下现在回看并非无法弥补的错误,遭受现在回顾并没有造成不可逆创伤的痛苦.在之前我迫切的寻找某种可能性,一种"如果". 如果提前预知能否带来避免. 如果是wrong time的话,能不能退后一步, 温柔亲切的承认对方是right people. 我不解, 疲倦而困惑, 每个人都处于一个不低的社会评价, 每个人单纯的只是遵从自己的想法, 好恶和意愿, 凑在一起却相互伤害, 排斥和厮杀.

对一个人的高评价和能力的确认并不能向你保证任何事. 或许确实是这样的. 这或许使我对那些游走在边缘的人们有着别样的宽容和好奇. 尤其是那些高功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