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艰苦的艺术训练的艺术家最能够感受这一深渊的荒谬和邪恶,它逼迫你必须通过无数青春岁月的付出,才能获得对一个愚蠢道具,以及听觉、乐感、肌肉控制等等的彻底掌握,从而在表演中获得快感,建构其对这一愚蠢道具和演奏行为的“爱”。好似这个系统将你投入其中的无数快感当做存款一样,在许多年之后终于抽取了利息支付给你。你获得的仅仅是非常微薄的利息,它并不保证你作为一个,例如,器乐演奏者,还能进一步获得作曲灵感、把音乐内涵化为思想性艺术品的形而上能力、从音乐中获取对生活进行反思的智慧等等,除了音乐在社会审美谱系中的既定价格表下的愚蠢回报之外,这个系统不保证你获得任何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尽管它宣称塑造了你的毅力、品格和高雅的品味,那些玩意除了投入到进一步的自我榨取之外,毫无颠覆整个奖惩机制的意义
在喝咖啡. 会觉得喝咖啡和喝酒一样,所谓对其中风味的品尝,都需要某种剥离掉其基底的能力,例如咖啡的苦涩,例如乙醇的原味.于此之上再发掘其中不同种类细微的变化.
会觉得这正是某种乐趣所在,但是是作为某种痛苦的衍生存在的.它广泛的要求人们对于normal pattern的精确掌握,在厚实的坚冰上方能跳出舞蹈.但是这种积累又在某种程度上毫无意义,大部分的人对细微的变化未能全知,而能共舞对手戏的又少之又少.于是很难不把它看作关起门来的自娱自乐.
从这个角度来说,所谓underground圈里语境下的"迪哥"和"大典"其实也就很清晰了."大典"就是文化上的基底,对于它的讨论是充分的,地位,表达和脉络是清晰的,能够作为某种共识存在.在此之上,对次一级的,泛化的作品的讨论所衍生出来的观念的冲突与碰撞,正是某种价值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