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 为什么某种程度上我会对失去自我或者是自我器具化感到恐惧,即使是部分时间的、必要的,这种恐惧阻碍了我真正”进入“某件事或者某一段时间.
它是一种创伤经历吗?
我不知道, 我能记得的是, 当我中考完返校走出校门,望着马路和车流感到一阵恶寒. 我和我自己的身体似乎分隔了. 我需要有意识的操控着,从脑海里慢慢挖掘出过往的记忆,重新学会过马路.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我感觉我在某种程度上是矛盾的. 一方面直到现在, 我依然会恐惧无法与同龄人接轨,错失这个新潮的,变化的,涌动着的世界.另一方面,我又厌憎或者对那些轻浮的,流动的,迅速爆发而又消声觅迹的事件和情绪感到无法忍受. meaningless.
我在想,也许是自怜吧,过去的我还是太小,而身边并没有人能为我指明方向. 机械的,教条式的经验是很难面对这个世界的,尤其是在越过某一阶段后.而即便想要依照所被教导的那样度过一生,我们所熟习的建立在看似坚固正确无可置疑无可辩驳的价值观上的那个世界也业已崩塌. 只留下被分隔开的断壁残垣里面的人互相攻伐.
或许我已经错过了失去了很多时间,我也许不该再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