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驰于空想, 不骛于虚声. 我再不能忍受自己的爱欲在内里空转了.

我过了很久很久,直到现在才明白, 教师们, 尤代指大学以下, 对于一个孩子对于文学爱好的赞美, 和真正的对于文学作品的触控和把握和社会上对于文字承担作用的真正偏好和需求, 是三样东西.

可是确实有太多人太早定型. 毕竟教师们所想象的一个喜爱"文学"的"好学生"形象是他们最先能接触和看到待遇差别的.

其实我说那些不诚恳的, 自我流连的, 作着破碎和幻想形态的文字, 是一种精神病症, 也是某种遗毒.

回想起来或许确实是某一代人的共同特点. 教书育人, 教师的可靠和权威被无限放大. 尤其是食君之禄的, 更难对这个身份诋毁或流露出些许不满, 即使和皮下的人无关. 或许稳定优渥确实是某种骗局和牢笼. 它激励着人们按照某种社会固有的承认的规范走下去. 借此而构建合适的体面人身份, 并在系统中得到某种偏爱. 只有更低的人和更高的人能从裂隙中看到些许天光. 更多的表露出不在乎的姿态.

所有即使你对"教师"的身份有某种滤镜, 让"语文"承担某种价值观构建和人生指引的作用. 书本可信吗? 师范类学校中文系毕业的教师可行吗?

指导人生, 表达取向, 奖励偏好. 能够做到的最严苛的要求也就是"不会错"罢了. 但是这怎么够呢? 和现实社会索取之物之间的裂隙叠加上老师这个身份的权威和信任可能需要一个孩子用最珍贵的几年去弥合. 其中伴随的是无数的自我怀疑和否定.

我确确实实吃狠了其中的红利. 我是一个很擅长利用身份牟利的人. 或许也可以说我现在那么深刻的反思也是因为这种利差的消失罢了hhh. 但那终究只是某种教师个人的好恶以及对学生或者小孩身份的宽容罢了,更类似于对奇珍异兽的观赏和调笑, 更多流露出来的是一种饶有兴致的趣味. 说到底封闭环境权力者的青眼带来的益处只能内部兑换. 而证明不了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