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忘却的纪念.
这篇文章删删改改, 还是不想写的过于冗余. 只是做一个总结, 也做一个告别.
死神(正位).jpg
原文附图未提供。
我很多次表露过对过往自己的距离感. 像隔着玻璃注视雨滴划过的纹路, 也点点滴滴敲打着我的心. 每次回望过去总有一种怪异的滑稽感, 我怎么变成了这样的人?!我是很难向他解释现在的痛苦, 焦虑, 饕足和要走的路的. 虽然之前的新年文章里写的冠冕堂皇, 但实际上还是难免做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 我毫无疑问的相信现在的自己比过往想象中的更有力也更能把握自身, 但很难讲再能抱有那种清澈昂扬的自信和笃定. 代价是永远也无法处于那种自然的蒙昧中, 过着幸福到成为末人的正常生活. 但是成为末人什么不好呢, 永远有人处于那种境地, 大多数人, 我的朋友们, 我过往的连接们. 在那里, 在某种角度上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可是你必须过那窄门. 不是你选择了它也不是它选择了你. 而是你选择了它同时它也选择了你. 不过窄门是无法幸福的. 但是过了窄门必然会痛苦. 过那窄门要求你对自己诚恳. 许多理由不再能给你慰藉, 许多层面不能再让你推脱. 诚实的面对自身, 承认自己的限度的同时也意味着一切不足都直接指向你自身的不足. 这种悖论好像一种陷阱, 轻巧的, 精密的循环和折磨. 它会有一天能pay back吗? 还是能走在这条路上本身已经是一种极大的幸运和幸福了? 我只知道我被教导的和我曾生活在的那个世界业已低垂. 看似是感召着的路同时也吸引着, 拖拽着. 我别无选择, 所有人都别无选择, 或者只是看起来有选择.
你們要進窄門。因為引到滅亡,那門是寬的,路是大的,進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門是窄的,路是小的,找著的人也少。或许窄门从来不是一个地点, a place, 而是一种努力, 永恒的, 沉重的, 甚至是徒劳的努力. 一种struggling.
或许其实真正重要的, 是我为什么会走到这里.
我对很多东西的信任看起来似乎是逐步崩塌的, 但是可能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其实已经只剩断壁残垣了, 像是突然撕下世界的面具. 我或许是一个过分聪明但又过分迟钝的人. 只是我可能很久才意识到. 那些关爱, 照顾和青眼远不是无条件的. 能被公平对待已经是一种特权和奢求, 更何况被注视, 指导和责备呢. 外在的条件确实太丰厚以至于我在太久的时间里都过分顺遂, 努力就能得到回报是一种美好的妄想, 某种昂扬的, 清澈的, 愚蠢的坚信.
可惜这个世界的应然和实然并不尽相同. 很多时候, 绝大多数时候, 你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数字, 或者名单上面单薄的一行, 是某位处理文书工作时如水般流过的东西. 这确实让人恼火, 甚至烦怒. 或许我一直尝试避免的就是这个, 一直努力争取的也是这个. 我可能确实不能接受的是被人忽视或者不被尊重.
这其实反向构成了我生命中的某种底色. 一方面我会完全对我不感兴趣的或者不喜欢的人视而不见, 完完全全的无关心或者忽视, 另一方面我会在人际交往中非常严苛的追求某种justify, 公正性. 就像我经常说的一样, 我会陪你跳水但是那确实是水啊.
我想我只是不能容忍自欺罢了.